十八禁,H有喔~
來這裡已經一個多月了,原本鬧得沸沸揚揚的審判也逐漸被人淡忘,但是身為中心人物的堇仍是不敢輕易出門,只好留在研究室內憑著記憶調製一些治療藥劑,再透過私人管道賣掉,來賺取租金——但至今伊蘭仍沒跟她提租金的事。
有時她會與伊蘭討論一些藥草學、人工生命的話題,也會互相交流彼此擁有的知識,一切都很正常。
有件事情堇卻不得不在意——他最近是不是越來越常與她肢體接觸?
應該說……他從垣墟回來之後就改變了兩人日常保持的距離,現在更是變本加厲。
但是……她沒有厭惡的感覺。
堇看著火焰上的燒瓶,視線穿過透明的瓶子,落在對面那道扭曲的身影上。
雖然名為學徒,但是他也不需要指導她煉金術的基本知識,畢竟她曾是四飾的身份,獨立研究的能力還是有的,只要在她做實驗的同時他有在場就可以了。
可是他上次在她倒藥劑時,忽然湊過來抓住她的手,一邊叮嚀不要一次倒太多之類的廢話,一邊把自己的手大剌剌地覆在她的上面。
還有一次是她在收割屋外種植的植物時,他也是蹲在她旁邊,手把手地教她如何用鐮刀。
開什麼玩笑,她以前可都用鐮刀在削水果皮的,還需要他教?
另外還有——總之數不清了。
他是不是真的把自己當作完全無知的學徒了啊?
「唔……」她盯著瓶子陷入自己的思緒,忽然伸來一隻手攬住她的腰,「呀!」
「別靠燒瓶太近。」伊蘭在堇沉思時已經站到她身後,她因驚嚇而挺起身,剛好靠在他懷裡。
「是、是……」
以前是這樣的嗎?還是對學徒的態度會不一樣?他沒收過任何學徒,也無從比較。
堇回想他們以前的相處情況,多半都是肢體『衝突』,而且還多半是堇主動發起的。
「妳煮太久了。」這個姿勢伊蘭恰好能在她耳邊說話,他的聲音很輕,呼出來的氣息吹在她的耳朵上,「瓶子會破掉。要這樣……」他引導她的手去把瓶子夾起。
她從未聽過他這麼說話,整個人都繃緊了。
「太近了——」堇想抽回被他握住的手,當然徒勞無功。
「太近?嗯,離火源太近的確不好。」
「老、老師——你可以後退一點嗎?」這聲老師還是叫不習慣。
伊蘭倏地收回手退開,翩然回到方才看書的位置上,「我怕有意外。」
「受、受教了……」她轉身裝作收拾東西,實際上卻是輕拍自己的臉頰,希望上頭的熱度快點退去。
好尷尬,為什麼他們兩個可以這麼尷尬?但是看他的表情又一副淡然的模樣,只有她自己覺得怪異嗎?
「呵……」一個悶笑聲引起她的注意,她狐疑地瞥向伊蘭,只見他仍舊一臉平靜地看著書。
聽錯了嗎?她納悶地回過頭,心思又飄向上次未完成的實驗了。
「堇,今晚妳就寢前來我房間一下。」伊蘭在晚餐時對她說。
「就、就寢前?房間?要做什麼?」她現在跟他說話都像驚弓之鳥一樣。
她過度的反應看在他眼中只覺得有趣,「之前跟妳提到的實驗準備得差不多了,可以開始第一步。」
「喔喔!是什麼實驗?」她來了好些時間,卻一點端倪都不知道,「不去研究室嗎?」
「有些預先的小事情要請妳協助,不會太麻煩。記得別太晚過來。」他交代完畢便起身離開餐廳。
「是!」
要說堇不興奮,那是騙人的。
雖然在學院時兩人曾一起做過實驗,但也僅那麼一次而已,之後除了大型的研討會外,她根本沒見過幾次伊蘭的研究。
六飾的煉金術師會做什麼樣的東西呢?而且還需要助手?是新的土偶嗎?她記得伊蘭的專長是人工生命與土偶召喚,這兩種都是高難度的煉金術。
只要是身為熱愛煉金術的人——即便是屢屢與他針鋒相對的堇,也會期盼即將看到的事。
懷抱著雀躍不已的心情,她沐浴後換上方便活動的短上衣與輕便短褲,便興沖沖地跑到伊蘭房門口,「老師,我來了。」
「進來吧。」
她開門進去,看到伊蘭的模樣,愣住了。
看他的模樣應該也是剛洗完澡,金色帶點綠的髮絲仍滴著水珠,睡袍鬆垮地穿在他身上,從敞開的襟口還可以窺見精瘦的胸膛,下擺遮不住的大腿與臀部線條——
「老、老師,你——」忽然有種踏進房門會發生很不妙的事情的預感,堇僵在門口。
「怎麼了?」他泰然自若地倚坐在軟椅上,表情像是對她的猶豫感到不解。
見伊蘭坦然的態度,堇忽然覺得自己的胡思亂想很愚蠢。
對,她是來學習的。何必這樣縮頭縮尾呢?
她深吸一口氣,走入房間,關上門,「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的?」
「堇•栯魅。」伊蘭把兩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上,神色凜然,「回答我的問題——如果想了解一種未知生物服用某種果實的情況,要怎麼做?」
問這種基本問題是什麼用意呢?但是她還是回答:「紀錄該生物服用果實的方法、種類、以及吃下去前後的反應。」
「若想知道參了各種藥物的果實給牠吃後的反應,要注意什麼?」
「詳細紀錄生物吃下去前後的情況與參入的藥物種類,再與最原本的紀錄作比較。」
「說得很好,不愧是我的學生。」伊蘭非常滿意地點頭,但是堇完全搞不懂他在賣什麼藥。
這些東西根本就是常識,別說是他們兩個,只要有點實驗經驗的人都可以答出來。
在她一頭霧水時,伊蘭也在仔細審視她,「堇,脫吧。」
「什——」
「脫衣服。」他從軟椅上站起,朝她走近。
「為什麼要脫衣服?」堇倉惶地倒退,揪著自己的上衣,「不是要做準備工作?要換工作服?」
「這就是準備工作,」伊蘭的表情簡直能媲美研討會上為了真理而辯論的術士們,「我要比較一下——春藥的效果。」他邊說邊往前,直到堇退到牆邊。
「春、春藥?」處於震驚狀態的堇只能重複他的話。
「如果妳高興,叫催情藥、魅藥都可以。如果我沒記錯,妳應該是處女。」
「是——等等,你為什麼知道!」這時候可不是管師徒身份的場合。
伊蘭的表情像是這個問題太蠢,「以妳粗魯的舉止與超乎想像的攻擊性推論,沒有人會不要命地去惹妳。」還是有例外就是,幸好不多。
「就算是這樣——那跟春藥有什麼關係?」
「我最近在研究各式各樣的春藥,我要知道它們有什麼效果。」
聞言,堇氣急敗壞的戳著他的胸膛,「你研究春藥?伊蘭•弗朗西斯!你身為六飾,居然在研究春藥?有沒有搞錯?」快點向所有的煉金術士道歉!要是這些話讓煉金學會的人聽見了,八成會搥地痛哭。
「這可是門博大精深的學問啊。」他煞有其事地點著頭。
又羞又驚的堇已經口不擇言了,「去死!你快點去死!為了煉金術士的名聲去死!這種實驗你自己做不就好了!找我做什麼?」
「我自己一個人要怎麼做這種研究?」
「你自己喝一喝躺在床上細細體驗!」高興喝幾種就喝幾種!
「妳在胡說什麼?我需要一個沒經驗的人,觀察正常性愛下的反應是什麼。當然那個服藥人不能是我,不然我就不能觀察了。」這可是在實驗中很糟糕的狀況呢。
「那隨便花錢去買個女人啊!」她推開伊蘭,朝房門走去,「我才不想陪你玩這種鬧劇!我要去睡了。」
在她的手搭上門把的同時,另一隻大手也壓住她的手,「房租,一個月五十金幣。」
「五——」堇不可置信地側身看向後方的伊蘭。
她那天挖出來的錢也才二十個金幣,這筆錢若每個月只有基本開銷的話,可以夠她吃兩年不止!這個不要臉的土匪!
「你搶人嗎?而且你當初不是說你開的價錢一定是我負擔得起的?五十金幣?你以為這裡是皇宮不成?」
「我沒騙妳啊,月租五十金幣,或是——」伊蘭的另一手撫上她的腹部,「妳。我需要妳。」彷彿情人之間的告白低語。
熊熊燃燒的怒火瞬間被澆熄,取而代之的是害臊,「你、你在說什麼……」
「別的女人我不信任,只有妳能協助我的研究。」很好,今天她穿的衣服很短,方便脫。
「春藥什麼的……」不擅長應付擺出溫和姿態的伊蘭,堇的口氣越來越軟化。
「春藥可不是只給人吃,在協助動物配種上可是幫了很多忙。」當然他沒說出這不是他研究的種類。「而且……很多人『需要』它。」他的客戶名單有好幾本,生意範圍遍佈各個大陸呢。
「自己做出來的藥劑若沒好好實際體會過效果,總覺得無法再更進一步啊……妳能理解吧?」
「實作……確實是該……」
堇的雙手緊握成拳,低著頭不知在思考什麼。
看到堇好半天沒回應,伊蘭再補一句,「而且春藥是屬於藥劑學的範圍,這不是妳的專長嗎?妳難道不好奇那些藥草的效果實際上是如何?」
「效、效果……」
「有些藥草使用的方式不一樣產生的效果就天差地遠,這個妳應該很清楚吧……」大掌偷偷探入衣擺內,指尖搔著她衣服下的肌膚,「我們可以一起研究……好嗎?」看樣子只差一步了。
「嗯、嗯……」迷亂的氣氛與催眠似的低語讓她失去判斷力,她在誘導下呆呆地點頭。
回過神來,她已經坐在伊蘭的大床上,手下棉被的觸感非常舒服,顯然是高級品。
他對寢具跟椅子似乎都頗為講究——現下完全不是在意這種事情的時候吧?
她好像答應一件很重大的事情?但又覺得好像沒這麼嚴重,總而言之,就是不對勁。
堇瞪著眼前正懶懶地寬衣解帶的男人,「你——」
「嗯?」微瞇的眼睛透過鏡片瞅著她,同時睡袍從他身上落下。
「不,沒事……」堇紅著臉撇開頭,卻又忍不住好奇偷覷著。
老天,他睡袍下甚麼也沒有穿。
伊蘭的身體跟她曾見過的其它術士——在人體實驗或是醫術研討上見過的——都不一樣。雖然煉金學院要求學生們必須會基本的武術,畢竟外出採集也是有危險的。但是很多術士隨著位階的提升,就越來越少人把精神放在習武上,大半時間都窩在陰暗的研究室內,要什麼材料請人去找就好了。所以很多術士的皮膚都是病態的白,而且身材也是呈現極端的發展——不健康的瘦或者是太過誇張的胖。
但是他的卻不同,皮膚被日光曬得略深,全身都是精實的肌肉,但又不像是長年習武的那些士兵一樣壯。
因為他在外面與傭兵打交道的關係嗎?她想起關於他的傳言。
「在想什麼?」伊蘭兩手撐在床上,靠向她,「我脫完了,輪到妳了。」
「你、你幹嘛要脫……」很清楚自己明知故問,但是她還是忍不住開口。
「我覺得自己下來操作『實驗』比較妥當。」仍舊是理直氣壯的模樣。
「所以、嗯……你……」意會到這句話代表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,堇整個人都縮了起來。
現在要反悔行不行?
「妳不會想逃吧?」
「誰、誰會……」她才不想承認自己怕——更別說是怕他!
她轉動眼珠,努力不要讓自己去看他的身體,輕扯自己的上衣,始終提不起勇氣脫掉。
「如果妳有困難我可以幫忙。」他好心提醒。
「你轉過去就好。」堇沒好氣地說,他這樣死盯著看讓人很不好意思啊!
「沒問題。」他背過身,狡黠的目光落在窗戶映照的鏡像上。
堇再三確認他轉過去後,才咬著唇一口氣把上衣連同貼身衣物一起脫下,用手環抱自己的胸,滿腦子都是把自己埋進棉被裡的念頭。
「好了嗎?」
「閉、閉嘴啦……等一下。」
可惡,不就是條褲子嗎?堇一手遮著胸前的春光,一手萬般艱難地把短褲拉下後,立刻用棉被迅速把自己捲起來。
從窗戶上的影像看見她的舉動,伊蘭不禁啞然失笑。
「嗯,好、好了。」
伊蘭壓抑發笑的情緒,回身面對床上的堇,「妳會冷?」
「廢話,都脫、脫光了當然會冷。」她整張臉都紅透了,連耳朵都顯出淡淡的紅。整個人瑟縮在柔軟的棉被中,宛如飽受驚嚇的小動物。
「沒關係,等等就不冷了。」伊蘭欺身壓住她。
這句話好像在哪本三流色情小說中看到過?堇開始想著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。
察覺她在恍神,哭笑不得的伊蘭實在很想馬上掀開棉被做些『實驗』,但是想到事後的安撫他就放棄了。為了拉回她的注意力,他把被子稍微往下拉,撫著她裸露的肩膀與頸子,她身上仍殘留著沐浴完的淡淡香氣。
「呀!」陌生的觸感,讓她忍不住縮了一下。
他的手從側面探入被中,撫上她的大腿,「等、等等……」這舉動也讓她驚慌,扭動著身體想躲開,但被他死死地從上方壓住。
嗯,柔滑的手感,摸起來真讓人心情愉快。他更放肆地往上進攻,手停在她的臀部輕捏。有點肉,但是他喜歡。
看到面前的臉已經紅到快滴出血,伊蘭撐起上身,撥開堇臉上散落的淡紫髮絲,手指輕輕按住堇的頭,以免她又轉開,「別動……」
「你要——」幹什麼?
還沒問出口的話全被他覆上的唇堵住,堇瞪大眼睛看著充滿視線的熟悉面孔。
「嗯……」感覺到他舌頭溫和的侵入,她下意識地抗拒,但又因為頭顱被他的手強硬地壓著,只能用手隔著被褥輕推壓在自己身上的軀體。
但隨著唇舌交纏而逐漸升溫的慾望,堇的反抗也慢慢變成接受,最後甚至主動迎合他。
結束了深刻的一吻,伊蘭厭足似地放開堇,「堇,如何?」
「什、什麼如何……」他、和她……光是體認到這個事實,堇的身體就熱了起來。
「第一次?」
「關你什麼事——呀!」他的手又動了……
「這可是要做為基準跟以後的反應對照的,妳不說出妳的狀況跟感受我會很困擾。」要是她說不是第一次被吻的話他更困擾——其他方面的。
「對啦……煩死了!」
金與赤的異色瞳愉快地瞇起,「有什麼感覺?」
「不清楚……等等啦!」看到伊蘭又要吻她,堇連忙伸手推著他的胸口,「我、我快想起來了……」
「我不介意再讓妳體驗一次啊。」他可是『性』致勃勃。
「不要……」那種即將沉淪在某種慾望中的恍惚感讓她恐懼。
「好吧。」既然她拒絕,那只好轉移陣地,「那我做點別的,像這樣……」在堇鬆了口氣時,他潛入棉被的手直接覆上她胸前的渾圓搓揉,「如何?」
「你、這……嗯……」我現在的感受就是真想一頭撞死,堇心想,「很、很奇怪……」
「是嗎?」他的手指輕易地找到渾圓上的突起,揪住輕扯。
堇慌張地壓住他的手,「慢……」
「現在呢?」他覺得他的動作已經夠慢了。
趁她認真思考措辭與感覺時,他偷偷掀開棉被,渴望地盯著她裸露的身軀,也沒壓抑自己的慾望,恣意摸著。
「很……很癢。你碰的地方很癢……而且很熱……」
終於有點反應了。
「很好。」他實在不想讓自己為難下去,扯開多餘的棉被,低頭舔上她半掩的胸前。
「不、不要!等等……」她發現自己的聲音變得很奇怪,慌張地想推開他。
「手。」遮住她的身體,很礙眼,「放我肩上。」
她再次屈服於他的瞪視下,一手戰戰兢兢地搭上他的肩,但另一手卻始終放不開。
平常囂張的氣焰在這時倒是消失殆盡啊,伊蘭莞爾地看著她,不客氣地抓住她那隻屬於最後防線的手,放到嘴邊洩憤地咬了一口。
「你幹嘛咬我!」她痛呼,完全忘記自己毫無遮蔽地暴露出來。
「餓了。」其他方面的餓。
「你餓了就去吃東西——」
「我現在就想吃。」他現在可沒心思安撫她,低頭直接含住他覬覦很久的粉色頂端。
「啊!不、不要……」一陣酥麻讓她弓起身體,兩手攀住他的肩膀,感受到溼潤的唇舌與急躁的大手在身體的敏感處游移。
幾乎可以說是摸遍她全身後,他撐起上半身,俯視仍在喘息的堇,一手從她起伏的腹部往下移,「現在的感覺?」
「不知道啦……」堇用手遮住自己的臉,不想面對他,「笨蛋……」
這個近似嬌吟的責罵點起他更多的慾火,「堇,深呼吸。」才剛說完,他的手指就戳入她的腿間柔軟。
「啊!」第一次有異物侵入,她嚇得抬手抓住他,在他肩上留下指痕。
「放輕鬆,別怕。」他耐心地安撫反射性掙扎的她。
雖然如此,這裡卻比伊蘭想像的溼潤,他忍不住動起手指。瞇起眼觀察她的表情,看來她也不是沒有享受到肉慾的快感。
「嗯、嗯……好、好奇怪……」堇臉上滿是沉醉於慾望的模樣,「啊……」
第二根手指順利進入,「痛嗎?」
堇閉著眼搖頭,「很、很……」她說不出口。
「很舒服?」
她無語地別開臉。
在兩指都能順利交錯進出後,他用一種讓人焦躁的速度抽出手指,用檢驗的目光看著手指上的溼滑液體,接著做了一件讓堇傻眼的事情——他舔吮著沾有液體的手指。
「你、你、你——」太丟人了,這行為太丟人了——到底是丟他的還是她的她也搞不清楚。
他像是確認了什麼事一樣地頷首,「別在意。」
「什麼、在意什麼?」她都不知道從哪個地方在意起!
伊蘭把因為汗水而不停滑落的眼鏡摘下,放在床頭,接下來的重頭戲他可不想因為這點妨礙而掃興。
堇打量著他沒戴眼鏡的臉,有個問題她一直想問很久了——「你的左眼怎麼了?」她記得以前伊蘭的雙眼都是帶著少少綠色的金,現在左眼卻變成紅色的。
那個顏色讓她聯想到剛流出來的血——
「專心點。」他現在不想聊這個,而且這女人居然還有閒情逸致關心他的眼睛?他分開她的雙腿,抬高她的腰,女性的私密完整地展現在他眼前,完全無視她的驚呼與掙扎,將他忍耐已久的挺立侵入她的深處。
「唔!」跟手指完全不一樣的物體撐開她的內壁,緩慢溫和地前後移動。堇對他小心翼翼的動作感到焦慮,她想要滿足某種空虛,卻又不清楚是何種事情,下意識地抬起腰貼近他,甚至還本能地晃了一下身子。
「嗯……」
伊蘭沒想到她會有這種反應,「妳似乎不會痛……」原本擔心她初經人事,或許會感到疼痛,所以他才這麼忍耐。
「啊……會痛?嗯……」她茫然地對上他的視線。
好像在他剛剛進入的時候感到有點不適而已,但是後來就沒——他進來了啊!
忽然意識到兩人現在的行為代表的意義,而她體內火熱又堅硬的東西是什麼,她再度把自己的臉埋進旁邊的被褥中。
「我、我們到底在幹嘛?」
「正在進行男女之間的性愛行為,或者妳想用交尾、性交來形容亦可。」伊蘭用平板的聲音解釋。
交什麼尾?你以為我們兩個是獸類還是昆蟲?
她發出像是哀嚎的呻吟,羞恥地抓起棉被蓋住自己的臉。
「還好嗎?」這答案有何問題?如果需要,他還可以再補充更多解釋。
「沒、沒事啦!快點做完啦!」她快因為害羞而死了。
「妳果然是個反應遲鈍的女人啊……」
「誰反應遲……嗯、嗯……等一下啦……別動這麼快……」她喘著抱怨道。
「妳叫我快一點的。」他可是聽話照辦。
「不、不是那個……你、你慢……慢點……這樣——」又麻又熱的舒適感從腿間一湧而上。
吵死了。伊蘭把她的臉從棉被堆中救出來——他還真擔心她會窒息——低頭用自己的嘴封住不停碎念的唇。他霸道地找到她退縮的舌,強迫她隨著自己的動作起舞,當然下身的動作也沒停。
「唔!嗯……」怎麼辦,她全身的力氣像被他抽走一樣,腦袋也越來越不清楚。
隨著伊蘭進出的動作越來越激烈,一道熱流從她背脊直直竄上,她覺得體內有種莫名的東西要爆發了。
他們兩個唇舌糾纏了半天,伊蘭才放開她氣喘吁吁的唇,轉移陣地來到被冷落已久的胸。
感覺到她的顫抖,他的律動也越來越狂亂。忽然,她緊摟著他,仰頭吶喊出歡愉的聲音,熱而緊的肉壁揪著他的硬挺,讓他也迎來極致的快感。
「哈、哈啊……」他把頭埋入她的頸邊喘著。
堇愣愣地聽著他與自己的喘息在房間迴盪,兩手貼在他汗溼的胸口。
他的心跳好快……跟她一樣。
對兩人親密的接觸感到不自在,她想從他身下鑽出,才扭了一下就明確感覺到腿間的異物,她的臉熱度又開始上升。
為了忽略仍停留在自己體內的某物,她轉移注意力到手上。
唔,這觸感不錯……她恍惚地輕撫面前男人的手臂與肩膀。
「妳別再摸了,我知道妳很喜歡。」她再摸下去又要不可收拾了,但是今天還是見好就收。
「我、我哪有!」
為了避免等等又星火燎原,伊蘭果斷地退出她的身體,起身披上睡袍戴上眼鏡,坐到書桌前,開始振筆疾書。
隨著他離開的舉動,堇發現自己腿間有東西慢慢淌流而出,她戰戰兢兢地伸指往腿間探去,指尖沾上白濁的液體。
即便她不經人事,但她的大腦還是很清楚告訴她這是什麼。
「你、你、你——」她瞠目結舌地看著手指,上頭還有訴說著他的罪行的證據,「這是——」
他迅速瞥了她顫抖的手指一眼,「嗯,那是精液。」還不忘宣示所有權,「我的。」
「我不需要你說明!」不是他的難道會是她的?
「如果妳需要沐浴,可以用旁邊的浴室。」很貼心吧。
「你就這樣射進來?」她指控這個事實時臉紅得快滴出血,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害臊。
「堇,放心吧。」伊蘭放下手上的筆,轉向她,修長的食指推了推眼鏡中央的鏡框,一派正經地說:「如果妳懷孕,我會負責的。」
「伊蘭•弗朗西斯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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